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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1/2552

十一月二十七日

我记得爸爸刚走的时候,我留着着中长的头发,齐刘海,那时候我想,我要永远都留这个头发,以免爸爸以后在人海中找不到我
后来我剪头发了,一剪再剪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写日志,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坚持写,但也延续四年了,算是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任何事情其实都有解决的办法,或直接,或间接
唯有死亡不可以,你不能再解释,不能再挽救
可它依然是会过去的
所以,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爸爸用他的离开教给我最后一课
很朴实,很简单,但要很久才能体会

纪念一下爸爸的四年阴寿

23/11/2552

桂花公园鼓聚

“丁丁,周日桂花公园有非洲鼓聚,一起去吧”
“去就去吧,我们都沦落到去豆瓣找乐子了”

还算没白来,有阳光,有节奏,有唱歌,有舞蹈
非洲鼓的英文名字是Djembe,不知道怎么念,但感觉应该是个很有节奏的读音
很有气氛,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想到“大俗及大雅”这个词

大家High得很,中间一蓝一红俩人是日本人,现在常居上海演出,周日跑来苏州助兴,确实挺会搞气氛阿

女的近照,感觉挺瘦小的人,但很有爆发力

男的近照,一直很High的状态,这是他在中途休息,难得安静的样子,就这么一秒钟
旁边那个像伯伯一样的是一个北京来的姓李的老师,其实是个低调的高手

俩人

这只手就是李老师的,好像有些年纪了,感觉特别和蔼特别亲切,让小朋友们围着打鼓,很耐心,更像一个伯伯
艺术是贴近生活的

丁丁终于忍不住了
“我不会打,给我偷看下”
“你看我右手都打残了,你觉得我会吗?”

就这么乐,也挺好。。。

19/11/2552

补上表姐的婚礼

10月2日,姐姐在她康复的第五个年头出嫁了,这是一件全家原来都没敢奢想的事情
之前我居然都忘了记上一笔

都五年了,时间残忍和仁慈的时候,都会跑得飞快
姐姐从发现生病到现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过
倒是我,在陪她化疗的时候,看她睡者,一个劲地哭,想我们小时候,想她趴在地上陪我玩游戏
耳朵里放着周杰伦的《轨迹》,那一天,我印象深刻
“我会发着呆,然后忘记你,接着紧紧闭上眼”

婚礼那天,主持的是姐姐的主治医生,一共就六桌,都用不上排场这个词,可是我参加的最温馨最感人的婚礼
我又很不争气得再次眼睛湿润了
想想,大喜的日子,我在干嘛呢
都过去了,呵呵,我应该和姐姐一样乐观

接亲是在我家接的,现在想来,当时悉心刷的这面墙,算是给姐姐最好的礼物了

 

常年的保重身体和药物的作用,让姐姐变得很胖,有时候掉一斤肉都让全家很紧张。她有时跟我说,看人家打冬天穿得那么冻人,她怎么只能穿得像熊一样


恩,应该要提一下姐夫,是在姐姐生病之后才和姐姐相识的,用伟大感觉太肉麻了,但真的很感激很感动很感谢

姐姐的头发因为化疗掉过很多次,也剃光过很多次,现在这些都是自己又重新长出来的
它们就好像是一种精神,昭示着一种生命力

 

姐姐和姐夫没有房子,他们全家四口挤在二十几个平方里
他们也不会去关心现在飞涨的房价,偶尔谈到的时候,也会有一种事不关己的轻松
我写这篇日志的时候,他们已经从云南呆了一个月回来了
在丽江晒太阳,在山路上骑马,坐八小时的盘山路去泸沽湖,骑车到了四川边境
如果我说我羡慕他们,似乎有点站(坐?)着说话不腰疼的味道
可是,“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以前总觉得姐姐有些神经大条,就像她自己一直爱看的日本动画片
有一次她跟我说,“我对我自己的生命没有太多奢望,只要不要走在我妈妈前面就好”
我第一次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这句话是两年前说的了吧,现在她的生活较那个时候又再多了很多内容
我用最朴素的语言和你说,祝你平安,幸福,健康

16/11/2552

Love in one sight

意外中遇见了杭州,在十几年前的记忆被抹得干干净净之后,就在某一个快要失去温度的周末再次相遇
不可自拔地一见钟情…

刚在旅社放下包里的累赘就在去虎跑的路上遇见了这条路,清新,大气,干净,我愿意用我最爱的褒义词来形容他
回来我就和老米发消息说,有一天,我们要住在这里的小旅社,早上在这条路上跑步,骑车一遍遍地来回穿梭

这是1924年雷莑塔倒掉时候的废墟,传说中是许仕林为了救他妈妈弄倒的,很多人往里面扔钱来支持这个传说;我记得小时候有一篇文章叫“论雷莑塔的倒掉”?抨击封建思想的?在越来越开化的今天,封建也不失为一种美好了

雷莑塔顶,现在的塔是2002年重修的,在塔顶看到的风光成为我爱上杭州的又一个理由,因为刚刚下过雨,远处看过去就像水墨画
BTW,到了那里我发现我的恐高不是一般的,我都不敢靠近栏杆一米以内的地方,双腿抖得连肉眼都能看见

钱塘江边,风很大很大,我们徒步过来的,可能因为之前去宁波才见识过杭州湾跨海大桥,而且现在看过太多雄伟壮观的东西了,钱塘江大桥显得有些平淡,但在我们的记忆中,他也是一个时代的象征
既然平淡,那就看看我吧,哈哈哈

杭州让我喜欢的再一个原因,是随处可见的自行车公交站,似乎要有市民卡才行,游客好像要交押金,每一个站都能还,一小时内不要钱,两小时一块钱
我一直觉得,一个城市的现代化进程,是和他的人文气质有关的,而不是城市森林的生硬表现

在公交车上,相机放在腿上盲拍得,又一点点意外的惊喜,转身遇见你~

去了灵隐寺,几乎没有拍照,原因有几个,一,寺庙里规矩太多,哪只脚进门,哪只脚出门,哪个佛要拜,要怎么拜,生怕一不小心就犯了戒;二是当天正好在做一场法事,众僧在大雄宝殿念经,感觉非常庄严

活佛济公,很巧,回到旅社,四川台正在放八几年游本昌演的那个版本的济公,又重温了一下

断桥那天正碰到搞行为艺术,这个应该和H1N1有关吧?


和妈妈在一个暖暖的午后晒太阳喝咖啡,我愿意陪你一起这样继续年轻

最后再隔着玻璃望一眼美丽的西湖

留一个温暖的回忆给自己,就当你是一个让我怦然心动的路人…

8/11/2552

贴个照片报平安

好长时间没有来了,家里在装修,很乱,没处下脚
但每天其实还会抽空拜会一下大家的空间,了解一下近况
没有特别要汇报的,插几个小图,报个平安

想去奥体看车展的,扑了个空,却邂逅了愉悦的旷野,形象不太好,可我喜欢这个真实的感觉
另外,我觉得我有点像许巍了,《今天》的专辑封面,有兴趣的人可以点击这里链接对比一下:OMG,真不是个让人开心的事情~~

奥体的地铁站,风很大,人很少,有被吹得满地跑得感觉,但很开心,就像被强风吹跑了烦恼
拍完这张的时候,我们被工作人员呵斥“这里不准拍照!”,南京人,真甩

小叶叶写了一篇"骑太阳晒自行车",我喜欢,但留言的时候,突然词穷,后来看到这张“站”,觉得从某种程度上,可以声源一下小叶叶的这个理念
老米拍得,他说要强调出处

我终于可以贴老米的照片了,争得同意的,这是个历史性的时刻
刚刚堡垒说,你家的这个头很像毛主席阿,真的哎~我又笑了~

我希望你能经常这样笑,但是现在,这个笑容少了,人也老了,万恶的社会

情侣园的向日葵,破败的很多,少有坚强盛开的,它们一株株地挺立在那里,有一种让人感动的精神

9/10/2552

返程

长假结束了,用老米的话来讲,再这么下去就要不思进取了。所以我们非常知趣地嘎然而止。
上车的时候,我是摒着呼吸上的,但很奇怪,今天的车一点都不臭。我对动车的臭一直是有心结的。记得中国刚通动车的时候,日本就放话称中国的动车就是道路清洁机,我对日本人一直有一种没来由的厌恶,所以即使后来他们的话变成现实以后,我也只是摒着呼吸进车,期望自己在五分钟以后就可以融入这个恶臭的小社会以蒙骗自己。
长假没做什么实质的事情,都随着红包奉献给别人的婚礼了。昨晚跟老米参加他大学同学的婚礼,本桌一女生的老公居然是屯溪人是也,并且曾就读屯溪一中,还有个似曾相识的名字。所以想想,人真的不要做什么坏事,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但实在不太可能瞒一辈子。
噢,还有一个,就是我终于满怀痛心地把被我不小心扔进洗衣机的小三手机更新换代了,虽然在要不要和丁丁买一样的问题上纠结了很久,但好歹还是把这事给办了。
全键盘打得我手都要抽筋了,而且小满说,手机写日志质量明显下降,所以我还是下了,长假汇报完毕。
24/9/2552

从黄山到苏州,从这里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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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件事情让我又开始想念黄山了
三个朋友国庆期间的婚礼,和各项兄杀回黄山的壮举

最早各项兄跟我说他要回去的时候,并没有很大的反应的。这个年头,看破红尘,感悟到重要的是生活质量的人很多,所以开始有点不以为意
再想到这件事,是因为那天晚上在南航门口,遇见拉二胡的老爷爷,我们给他钱,他说谢谢,但音色的婉转里面,淡然地眼睛里面透出更多谢谢以外的东西

我就这样又想到各项兄了
传说他是在上海的地铁站弹过吉他的

各项兄,大家在觥筹交错中总是会说你是全世界最不靠谱的人,但实际上,靠谱的我们,似乎没有太多可以感慨地过去
现在回想起来,你也算是一个交出过真心,弹过吉他,搞过文艺,睡过帐篷,学过德语,卖过唱,辗转过新中国大中小城市代表的有为青年
这么算来,在你持续进行的,还不长的20多年生涯当中,已经翻过了我们没有翻过的N座山头了
起码有一天,你可以用你一贯的口吻说“想当年,爷在沪上飘的时候…”

这次你决定回去了,你说心里好歹还带着对未来的不确定,但仍然是轰轰烈烈却又平平淡淡地完成了从社会主义接班人到资本主义盖浇饭的过渡
我大学里一个不怎么会上课的老师说过“三十岁以前犯点错误都是不要紧的”
虽然知道,但我们仍然小心翼翼
所以,其实当我们说你不靠谱的时候,兴许心里泛起一点对你的一点佩服

黄山很温和,会帮助你找到一个温和又靠谱的妞共度余生,而不是送钢盔的意识流赤裸裸地拜倒在华丽丽的化妆品面前
离三十岁越来越近了,引用一下小满的话,我们是时候靠谱地生活在这个不靠谱的社会里了…

15/9/2552

迷失

最近又重新燃起了看英剧的激情,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在几个小时里培养浪漫主义的气息,似乎是对自己标榜独立的一个补偿
独立让我们变得太过现实了,就像结成了冰的水,明明只是水而已,却害怕碰到温暖的诱惑而被打回原形

刚刚看了个小评论,"连个黄网都找不到你还能干什么",有点小意思(因本地域只容纳原创,所以有兴趣的人可以链接http://9.douban.com/site/entry/112323449/)
坦承地说,我以前也试探地找过,但确实也找不到,所以我总是佩服男生的机器里为什么会有源源不断各种类型的PORN

我也想不起来,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浪漫不幻想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一切都只要快乐就可以,那种揪心的喜悦,那种花痴一般的沉默,好象都不曾发生过一样被抹得干干净净;
又或者我们在禁锢的中学生涯里,把这一切感情都透支了…

---------
周末看了一个英国迷你剧<迷失简奥斯丁>,对傲慢与偏见的重新编剧,算不上经典,但对于怀念英音,有时间的你们可以一试,不过最好是已经看过傲慢与偏见

9/9/2552

99和11

  • 99
    都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早上踩着点给老米发了邮件,说"老公,祝我们长长久久".我真的挺对得起贱贱这个名头
    报纸,电视,新闻,铺天盖地地报道领证的新人挤破了民政局的大门
    昀姐姐还短我问"领证了没",我说"显然没有"

    其实,今天也是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33周年的纪念日,但似乎鲜有人记得了
    伟人尚且会随着时间淡出人们的视线,又何况我们?

    所以,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爱自己?
  • 11
    都说11是光棍
    其实11是两个相对独立个体的组合,因为相对独立,却又不可分割,所以才比圆满多一点
7/9/2552

生生不息

早上七点,因为玄武湖改造,地点换到了下马坊遗址公园

本来想的,可能是稀稀拉拉的几个年轻人,可能是想来碰帅哥的女生
但实际上来得最多的,是退休的老人,呼拉拉地来了几十个,和睡眼惺忪的我比起来,精神很饱满
还有一些,是为了之后的马拉松做准备

一个六十五岁的老人家跟我说,今天早晨他跑了九公里
表情很开心,可能比上一次又多跑了一些,他准备接下来去参加上海的非常六公里活动

6公里,9公里,42.195公里
本来只不过是没有生命力的枯燥计量
因为脚步,给它的每一个单位,都注入了生机

临走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个早晨的意义,其实对于每个人来说,是不尽相同的
有的人,是为了里程结束时候的快乐
有的人,是为了比昨天多一公里的进步
有的人,是为了不浪费早晨清新的空气
而我,成了他们当中的受惠者,在平时生活紧凑的狭缝中,嗅到了一点蓬勃的气息

2/9/2552

Vent-发泄

一个很S.H.I.T的事情,整整24个小时,我就像螺蛳一样无力地吐着气,冒出来的都是强有力的脏字
如果不是小满及时出来喊停,我大概要做出我25年来最愚蠢的举动了

有的人天性敏感,有的人天性不避讳
我好象再次陷入一个探讨幸福不幸福的怪圈里面去
到底是百依百顺幸福,还是逆来顺受幸福?
到底是十拿九稳幸福,还是变幻莫测幸福?
还是我不去思考这个问题,会更容易得到幸福?

浪漫,不是我们关掉灯,点上一排蜡烛,然后喝着红酒
浪漫,是我们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下做一件我们觉得理所当然的事,猛然间发现彼此已经不可分割

幸福,大概也一样吧?

“太细腻也不是件好事,你总觉得自己被伤害了,有时候,别人可能只是无意间伤害了你”
——说得真好,感谢说这句话的人

30/8/2552

谨以此篇纪念我们相遇

我承认,我的确是一个喜欢搞年份庆祝的人

1984年,叶峄
大概我睁开眼睛看世界没几天就看见他的手指了,据说他那个时候正在准备用手指戳我的眼睛
现在,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他连外网都不能上
偶尔偷偷用手机看我的日志
偶尔会发来很长很长的短信,来代替在日志上的留言
今年,我们相遇25年

1989年,小满
认识她的时候,以为她叫崔星星,我们两个没有天赋的人一起学舞蹈
后来我先发现自己的不合适,退出了
后来再上幼儿园,发现又遇见她了,原来她叫崔欣欣
再后来我又转学了
再后来上初中我又遇见她了,这次她叫崔彦冰
现在我们叫她崔小满
今年,我们相遇20年

1994年,叶枝
演讲比赛,她是十小的人,我是七小的人
比赛前,她看了我的稿子,说"稿子是抄的,我要告发你",眼神很犀利
比赛后,她从我前面凶狠地走过,说"演讲得不错,所以我不准备告发你了",眼神依然很犀利
我记住了这个人
后来初中我们再相遇了,原来我们住得很近
她说"我们一起上学吧,早上X点在那个路口等我"
这是我第一次和人相约上学,很兴奋
X点,她没来,我走了
后来她说,她在那等了我很久
我第一次知道,有个词,叫"不见不散"
今年,我们相遇15年

1994年,鲍磊
五小解散了,大部分人都分去六小了,他走后门来了我们七小
我说"你为什么不去六小啊",他说"我们老师把男朋友带到班上来上课"
这个男生眉毛很黑,眼睛很黑,那个时候,脑袋很大,家里电话有很多个八,家里是有楼梯的
写碳素墨水,吸墨水的工夫很高,写隶书,做航模
他告诉我,德国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叫希特勒
最喜欢的国家是德国
现在他在德国,说德语
但应该不会再崇拜希特勒了吧…
今年,我们相遇15年

1994年,吴昀
一起去深圳冬令营,她是书画组的
我对书画组的女生一直很崇拜,因为我什么都不会
那时候觉得十小的女生好象都很艺术…
她比我大,我们在学校很少有机会交流,不打电话,我们写不带邮票的信
她去读大学,我写了一篇文章记录那个时候的心情
发表在校报上了,一直存着
今年,我们相遇15年

1999年,丁丁
不记得了,那个时候她没有现在妖娆
属于第二眼也不记得的潜力型美女
就记得她笑得很大声,作风很六中…
她现在依然笑得很大声,作风依然很六中
她是我现在在苏州和徽州的唯一纽带
她说我是她留在苏州的唯一理由
今年,我们相遇10年

1999年,王路
高中开学,一个班,之前就听说过
在老七班的门口,老师说,按身高开始排队,然后安排座位
她安静地站在走廊上,双手放在前面,内八字,穿蛋糕鞋
因为那双蛋糕鞋,我坐在第三组的第二排,而她坐在第一组的第三排
喜欢斯嘉丽,看很多的书,说话会带文言
当她用"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来形容自己的感受的时候
我还只能用沉默来掩饰自己的不理解
现在她把对文学的理解力都放到人体医学研究上了
既而成为我的私人医生,诊断出我有强迫症
今年,我们相遇10年

1999年,南南
高中开学,他穿红色的T恤
说话的口音和爸爸很像
他坐在学校二楼以前老七班第一组靠窗倒数第三的位置
一个手伸直就这么趴着,在九月的阳光里,很瘦
我好象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力的场景
王亮来找他,说那是我弟弟
我去喊他,说"原来你哥哥和我哥哥是同学,你和我爸爸是老乡哎!"
尼日利亚足球队有一个叫卡努的
中国羽毛球队有一个叫林丹的
和他都很像
今年,我们相遇10年

还有很多

25年,20年,15年,10年后的今天,我们依然是可以站在一起纯真相视而笑的朋友
不需要说什么,知道就可以
庆幸我们彼此坚守着这份友谊,庆幸我们彼此的不离不弃

29/8/2552

再见,枣市街

6

前两天,规划局又公示了胥江河治理的新方案
枣市街要被全面规划了,规划成一个向西很长的绿化带

现在的枣市街,住的都是外地的租客,用当地人的话来说,这里现在比较"乱"
就在更多的人看到这个规划,探讨着房价是不是又要涨了,现在是不是该入了的时候,这些人,将要面临重新寻找住所的局面

我从那里走过的时候,他们正坐在路边吃着雪糕,微笑地看着我手中的相机
我说"要不要拍张照"
他们说"行啊,没问题啊",然后哗啦啦围上来,很开心

有一对兄妹,哥哥开学就六年级了,他们每天早晨在胥江河里摸螺蛳,然后沿河卖
我问他们每天都能卖掉吗?他们说"不是,像今天就没有卖掉"
盆里的螺蛳还有一些,质量参差不齐,吐着沙
他们害羞地躲着镜头,又好奇地抢着看拍下的照片
临走,他们跟我说,"谢谢你!"

有一些被他们感动
他们可能自己都没有想过这里的房子是否要拆迁,以后将会住到哪里
越来越高的房价是否还再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但他们仍然会在这个越来越华丽的城市里建造属于他们的欢乐王国

这三年

celebration

我曾经开玩笑地说过,我忠诚得像一条狗

拿到入司三年的纪念手表
三年,在我二十六年不长且尚在进行中的生命长河里,是个不小的数字
三年,读完整个初中
三年,读完整个高中
现在,又一个三年

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刚来公司的前几周,参加Afternoon Call的时候,看着别人上去领一周年的贺信
那个时候心里甚至澎湃了一下,哦,原来他都来一年了耶
现在这个三年以后,我拿到这块手表的时候,用一句"哟,我都三年啦"来掩饰心里仍然按奈不了的天真的喜悦

这三年
有过每天不断的成长
有过每天的浑浑噩噩
有过每天的不知所措

这三年
形象的时候是手表上每一秒的刻度
抽象的时候是内心里每一帧的感悟

26/8/2552

Hello, Neighbour

neighbour 

这是我阳台外的风景,陪伴我过了整整三年
每天,他们和我同时就寝,同时起床
偶尔我听见他们在半夜吵架的声音,偶尔传来女人小猫一样的哭声,偶尔听见他们锅碗瓢盆的奏鸣

我不认识他们,没有见过他们的模样
可能是楼下那个经常打牌的老大妈,也可能是那个总是拖着拖鞋的小女人
七楼新装修过了,五楼是新婚的,朝东的六楼一直空关着
东头三楼那个人有一次洗澡忘了关窗,直播了一回,可能就是每天衣冠最楚楚的那一个

我突然想到那个词:芸芸众生相

不管他们是吵,还是装修的叮丁咚咚,我似乎从来没有厌烦过
我很乐意我的身边有这样一种气息在流淌

希望我能有机会,也能有这样的勇气,有一天在上班的路上和他们说:
"你好,邻居"

24/8/2552

谈"沉淀"这个词

小贱贱 我觉得你和小叶子都比我坚忍
我还浮在表面 而你们已经沉下去了
——小满

Dear 小满:
我们来谈谈沉淀这个词吧。
有那么一天开始,突然对很多事情都不再担忧,房子会有的,车子会有的
总结起来,好象就是那句话“面包会有的”
这一切其实和有没有男人没关系,只是到了那么一个阶段
所以当我们到这阶段的时候,就不会特别刻意纠结于自己有什么,或者没有什么
就会变得不在意

不知道这种“不在意”是否就是沉淀?

我想不是
大部分的时候,我仍然不能容忍自己委屈地接受不能苟同的意见
仍然会在大部分不合时宜的场合,对着不该的人去争取那一些可能没有捍卫的必要的思想和意见
甚至争吵
我想既然这点气都沉不住,也不好意思称自己是沉淀吧

可偶尔,倔强地去履行这个年龄放肆的权利,仿佛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
装酷一般的成熟,或者装嫩一般的可爱,大概都不是我们想写在回忆录里的内容吧
我们现在所谈的这个关于沉淀的话题,说不定到了明年,甚至下个月,就又要被我们自己耻笑?

继续做我们骄傲的80后,起航或者搁浅,只在一念之间
最后送上背景音乐Mad World,一点点平静的叛逆

21/8/2552

一二三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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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要更新一篇日志,其实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每天上班的时候,谈的那些过于现实的东西,比如房子车子票子金子
生怕每一笔记录,都会给这片空间带来一点欲求不得的铜臭味道

小叶子,我,小满,丁丁,在一起,就是已婚,已谈,未谈,撕混四种类型
和三个同事在一起,就是已育,已婚,已谈,未谈四种类型
那是不是大体上,随便拉上四个人,都可以分属四种不同的生活状态?

一二三四五
不过是一瞬的事情,就可以随意游走在任何一种状态

一个人的守侯
两个人的相偎
三个人的理想
四个调味罐的厨房
五档的小风带我一起回味

19/8/2552

一半是燥热,一半是平静

hot and peaceful

老米在乡下租的是一个月300块的房子,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一个被包围起来的阳台
不带空调,老米说冬天的时候,每天早晨起来在被窝里哈一口气,能看到一层水雾在眼前朦胧
电视台又发橙色警报了,高温的肆虐虽然比严寒温和,但那种铺天盖地的潮湿,钻进你的每一个毛孔,然后把燥热从皮肉里散播开来

我也吝啬地关掉了空调,任凭电风扇烦躁地响,相比之下,那点潮湿似乎不过是不小心散落在身上的清水而已
前不久,那次澎湃的争吵,引起的咆哮的文字,我为我们的未来在努力,可为什么你总是不理解我!
像三伏天的冰窖一般袭击了我
我觉得最大的付出是等待,你觉得最大的付出是努力
原来我们只是赶往同一个集市的两个小贩,背着沉重的箩筐,有说有笑,撒着汗水,却没有想到用扁担把箩筐挑起来走而已
我突然释然了

我可以想见以后当我们获得那些不成正比的物质和幸福之后,偶尔会怀念起现在三伏天夜晚的汗水
也许那时候我们会老气横秋地以"想当年"开头来回忆现在这段平凡的生活,然后赋予它更多的意义

电扇平静地吟唱,在这个安静但热烈的夜晚…

18/8/2552

一个丁丁引起的混乱

shiquan

本来事情很简单, 从丁丁那拿打折的电影票,我跟她说你寄快递来吧,货到付邮资,钱我支付宝打给你
她说,我们一起在一个不大的城市,还要叫快递,这个事说出来不是要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吗?
于是她倔强地踩着两点五寸的高跟鞋,带着我无法企及的CUP扑面而来了

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交流感情,边聊边激动地把裙子和手机一起扔进洗衣机洗了五分钟

无奈翻出几年前的老手机,然后,基本上,我就开始混乱了
连发了老手机里的两个号码,大概是三年前别人的号码,收到的回复都是"你是谁?发错了吧"
疲惫的老手机充电到发烫,失去了闹钟的功效,早晨醒来的时候是8:50
每天谨慎地发消息,生怕不小心在发了十条短信之后就没电了,而错过更重要的东西
老米说这是一次预谋已久的行动,也怪我自己,之前叫嚣了太久要换机器

现在手机还在晾着,我心里隐约还在等待奇迹出现,盼还能有起死回生的意志…

突然想到各项兄的留言:
"丁丁其实很不济"

16/8/2552

没有卖相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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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实事做得不多,但很忙,在厨房忙了足足五六个小时
做了轻乳酪蛋糕,没有卖相,但味道非常好,忍不住摄取了巨大的热量
我觉得对我来说,能手工把蛋白打发成上面的样子,实在是一个突破
和丁丁一起做了蛋包饭
我炒的饭
她包的蛋
饭很成功
蛋很失败
丁丁抱怨是我没有平底锅造成的,味道很好,卖相很差
第一次做藕圆,散光了…味道还可以,属于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还是可以把它吃下去的那种

没有卖相,但有品相
没关系,每天进步一点嘛